季矜涟松了口气,好歹现在他还听话,不至于理智全失,她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凑上去说:“我脚疼。”
她眼见着俞修宴垂下了视线,带着打量的姿色看了好一会,然后才说:“怎么又穿这么高,之前崴脚的痛都忘了是吗?”
被骂了季矜涟不恼反笑,笑的还有点开心,一想到俞修宴吃醋了还不忘记关心她,心口就暖出些甜味来。
怀里的某处像是抹上了糖浆,焦糖口感的味道在壶上慢慢的熬煮,冒出咕噜噜的泡珠。
季矜涟牵着他的手,发现俞修宴的手很冰凉,比自己的手还要冰上一个度,“好冰。”
她没去缩手,反而为他暖了暖,吹了口暖气上去:“俞先生吃起醋来,原来是这个样子。”
暖气不停的从手心漫上来,俞修宴明显能感受到手心的瘙痒和滚烫,不自觉间手指已经回温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捏着小拇指,压着磁性的嗓音说;“什么样子?”
“可爱、凶巴巴的还有点讨人喜欢。”季矜涟说,“不过可惜了,只讨我一个人喜欢,怎么办才好,要是我不收了你,你是不是得单身一辈子?”
“我的粉丝破百万。”俞修宴冷声打断了她的调情。
季矜涟:“……”
俞修宴反握住她的手,将恢复温度的手心传回给她:“为什么来医院了?”
“有个病人叫小爱,白卓然这几天再给他做心理辅导,小爱有遗传性心脏病,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可能哪天激动就……所以小爱不想接受治疗,避免给父母造成太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