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朗少年悄无声息地闪现,而后半跪在地。
“你见我不必跪,别把在瞿芳那里的规矩带到我这里来。”罗念玉回头看到少年的模样,淡然道,“挺起胸膛来。”
阿楼起了身,笔直地站着,但听吩咐。
“若是余勇要杀瞿芳,不要拦着,不要护着。谁仅差一口气暴毙,你就杀了谁。”
罗念玉对上阿楼的眸子,总是会再次沉溺于多年前的白雪霭霭的京华城,和那场熊熊烈火的火光之境里。
“等我接管了永安郡,我自然会带你去你阿姐面前。”
“我会寻个由头,放你自由,让你不必再呆在那阴暗之地。”
“退下吧,继续帮我盯着瞿芳。”
阿楼得了令,又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茶叶已经沉入水中,嵌在碧色茶盏杯底里,碧杯添上了一抹深色。
“秋天来了。”罗念玉再次品了口茶,望着远方的鸿雁,喃喃自语道,“正适合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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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正招呼着木工将“月璃”二字的匾额挂上去。
除了陈祖母站在一旁看着热闹洋溢的装修现场外,其余人都忙着铺扫。
燕舞身子骨虽养了许久,但仍有些虚弱。
于是她被安排将盲盒摆整齐。
“小月姐姐,这个盲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呢?”她扭头问道。
“这样的包装都是祖母用竹叶编出来的,我瞧不清里头的东西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