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宁吓了一跳,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沈清清抬起头,吸了吸鼻涕,重重的嗯了一声。
裴温宁眼神一沉,宋衡既然把沈清清交给她了,那她自然要护着沈清清全须全尾的。
她扶起沈清清,一旁的陈妈妈走过来,扶着人走到凳子旁坐下。
“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告诉我,谁人敢欺负你,我定让他和你道歉。”
沈清清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抽噎着道,“刚刚,我才从舅舅家回来,便看到门卫小厮和小叔在吵嚷些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夫君寄回了信封,却被小叔打开看了起来。”
裴温宁一听,连忙问道,“信里可曾说了些什么?”
沈清清一听,顿时哭的更厉害了,采菊只好把信封呈上去。
裴温宁立马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变了脸色,沈清清在一旁哭着道,“我过去与小叔争论,让他把信还与我,他不仅不肯,还在那里说…说…”
裴温宁见她一脸为难,难得冷了声音,“你放心直说,有母亲在呢。”
沈清清抽噎两下,“小叔居然在那里大笑,还说夫君都失踪了,这府里的人,谁敢拿他怎么样,还要打儿媳,幸好夫君疼我,给我留下两名会些武功的侍女,不然,您再见我,就是一具尸体了!”
裴温宁气的猛地一拍桌子,“狂妄!这府里何时由他这个庶出的东西做主了?清清莫怕,等我去给你讨回公道来!”
沈清清连忙阻拦,一脸害怕,“母亲还是不要了,如今我身边的侍女打伤小叔,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