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医生说他有旧疾,是什么病?”

以前从未听他说起过。

江眠挠挠头:“就是偏头痛而已,不严重,夫人别担心。”

又喊夫人。

唐离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提醒他:

“还是叫我唐离吧,我跟他已经离婚了,听说他年底会结婚,林依云不是好惹的,让她听见你叫我夫人的话,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江眠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了。

至于那幅画。

“等你空闲来南桥一趟吧,把那幅画拿回去,既然是西老师的遗物,我理应归还给他的。”

唐离本想说她会带着画来医院,正好看一看他。

不过想到林依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西老师的遗物还是不要落入这样的人之手才好。

江眠十分欣喜:“夫人,你没卖掉那幅画?”

又来!

没等唐离说,江眠已经意识到了:

“抱歉啊,我习惯这么叫你了。”

唐离并不介意,只是叹了口气。

江眠又说:“那幅画十分贵重,中间转手的话,我怕出什么差错,还是等夫人你有空的时候,约个时间见老大一面,亲自把画归还给他吧。”

这称呼怕是改不掉了。

想着江眠也不过是打工人,要是真有个闪失,对他也不好。

唐离点头应下:

“那等霍总出院,我们再约时间。”

在医院耽搁的时间并不长,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冷风嗖嗖的往大衣里灌,唐离裹紧自己的身子,站在马路上瑟瑟发抖的拦着车。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