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予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

心虚的唐离趁机哎哟一声,捂着腹部委屈道:

“老公,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能同房。”

见鬼!

他居然不受控制,这般饥渴如狼!

理智瞬间回归,霍沉予立即看向唐离的手。

“啊啾~”

唐离赶紧打了个喷嚏,霍沉予起身,去给她拿纸巾。

接过后,唐离象征性的擦了擦,不露痕迹的把拔的头发藏在纸巾里,顺势塞进了自己口袋。

之所以拔两回,全都怪霍沉予。

差一点,唐离就沉沦了。

唉,这该死的男色!

真叫人欲罢不能啊!

随后,唐离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霍沉予看着沙发床上那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欲,走出休息间,叫来江眠:

“去查夫人上午跟什么人有过接触?顺便替我家老头子约场高尔夫,他有一阵子没跟那些老伙计一起聚聚了。”

江眠点头,眼睛贼溜溜的盯着那半个咸鸭蛋。

“拿去吃吧,瞧把你给出息的。”

霍沉予好想踹他!

从霍氏集团回到家,一路上唐离都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拿到公公霍以深的头发。

自然脱落的不行。

要带有毛囊的。

还得多拔几根。

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除非公公霍以深心甘情愿,不然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也真是巧了,唐离回到家,还没进屋便听到客厅里传来公公哎哟哎哟的喊叫声。

以为他摔倒了,唐离赶紧走了进去。

“妈妈,爸爸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