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样醉的不轻的陆知行,警察同志敲敲桌子:
“大舅哥,说说你吧,你在你妹子门前鬼哭神嚎的做什么?”
一个鬼哭狼嚎,一个鬼哭神嚎!
霍沉予:我谢谢你,凭什么我是狼,他却是神?
陆知行扬了扬帅脸,纠正:
“我不是刚才那酒鬼的大舅哥,我是糖糖的四哥。”
四哥。
“那是情哥哥?刚才那人是她前夫,你是她现男友?”
警察同志都晕头了。
一听到现男友三个字,陆知行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蛋,更加羞答答的了:
“快了,等她答应我的求爱,我就是她的现男友。”
切!
那就还啥都不是!
警察同志基本了解了:
“那你就只是个追求者,不,准确来说,你今晚只是个骚扰者,既扰她,又扰民。”
陆知行憨笑:
“警察叔叔,我也知错,我也改正,等我跟糖糖结婚时,我也拜你为祖宗。”
这两个惹不起的祖宗啊。
警察同志果断起身:
“这个也带去再醒醒酒。”
天亮后。
警察同志问:
“给他们俩的家人打电话了没?怎么还没来把人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