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时欣极力的反抗,试图掰扯下杨惠的手,结果杨惠力气倒是蛮大的,死死捂着她的嘴,愣是让她没法说话。
她急了,直接张口一咬。
“嘶”杨惠立马将手抽了回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饶时欣豁然站起身来,指着主位上的梁非墨,大声的指责道——
“梁非墨,是不是你搞的?毁约费十个亿你故意的对不对?让我毁约赔付掉整个身家,不然就只能接下你的代言,这样一来你就能利用苛刻的条件来阻止我在娱乐圈的发展,你怎么这么阴险?不就是因为当年我甩了你,你至于这么报复我么?”
杨惠:“!!!”
温蝾:“!!!”
始终默不吭声的小章:“!!!”
当事人爆料,简直遂不及防。
主位上,梁非墨眼眸沉黑,绯色的唇轻抿。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傍晚时分。
楼嘉念下班,刚走出医院,忽然一辆车子驶了上来,停在了面前。
车门打开,车后座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微胖,面容含着温润的笑意,“嘉念。”
楼嘉念细眉微挑,看到来人是楼光宗,莫名的不太情愿说话。
今天,楼光宗穿得很体面,高定的藏蓝色西服,搭配同款浅蓝色衬衫,以及同色领带,手上换了一只价格十几万的表。
他抬步上前,“好久没见了,最近可好?”
楼嘉念抿了抿唇,“四叔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楼光宗一噎,这才从西服内衬口袋中抽出了一张卡片,递给了楼嘉念,“很快就到了楼氏的周年庆了,四叔过来找你,是特意来邀请你到时一起参加庆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