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昏昏欲睡间,他才好似恍惚听到雌父那如同叹息般的一句。

“是的。”

第二天戴斯工作回来后不单把地上翘起的木板磨平了,甚至所有的木板,以及木屋中所有尖锐的地方都打磨了一遍。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放心,第三天他又带回了柔软而厚重的地毯,小心的裁剪着,把地板都铺上了。

吉恩开心极了,舒舒服服的坐在软乎乎的地毯上靠在雌父的怀里。

照片的事情好像就此翻篇了,戴斯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斥责吉恩,甚至之后也没再提过。

可吉恩心中却始终存着歉意。

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

吉恩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如何补救。终于灵光一闪。

某天雌父在家时,吉恩死磨硬泡,央求着雌父带他去中央区的唯一一家照相馆拍了不少照片,跟雌父说是想要给以后的自己留个纪念。

戴斯丝毫没有怀疑。

直到深夜吉恩睡着后,戴斯在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致亲爱的雌父”。

戴斯愣了愣,疑惑的拆了开来。

“雌父,真的真的对不起!崽崽知道错了,崽崽不是故意把雌父和雄父的照片弄坏的,崽崽…只是想再看看雄父。

崽崽今天跟雌父去照相了,其实不是为了给以后留念的,是崽崽想送给雌父你的。

崽崽弄坏了雌父的照片,崽崽就赔雌父一张。照片是我觉得今天照的最好看的一张,而且这个照片的材质不容易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