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姜公公冷冷道:“将军大可和奴才御前对峙, 看看陛下是信你,还是信奴才。”
“别怪奴才现在才提醒你, 陛下早有命令,等将军从边境回来,无论边境之战是赢是败,陛下都会让将军卸甲归田,无诏不可再如朝堂。”
明绮抬步上前,步伐稳健,姜公公却被逼得不断后退,色厉内荏:“你究竟要做什么。”
“姜全,”明绮神色清淡,“你侍奉御前,是陛下的心腹太监,却收受谢浮金的贿赂,把皇帝身边的消息尽数告知谢浮金。”
“甚至明知道谢浮金谋反,仍滥用职权,吩咐城门守卫,让谢浮金一路逃离到边境,畅通无阻。”
“这些我没冤了你吧。”她扯了扯唇角,伸手摸上腰间。
姜全面色大变,怒道:“胡说,你这是构陷!”
“是吗?”明绮不置可否。
下一刻,明绮抽出藏匿腰间的短刃,不给姜全任何呼救的几乎,短刃划着姜全的脖子而过。
扑通一声,这位在御前红极一时的首领太监,在转瞬之间没了性命。
姜全浑浊的眼睛怒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鲜血飞溅,染红明绮的脸颊,又被她厌恶地擦下。
明绮居高临下,眼含悲悯地看着姜全的尸首:“通敌叛国,你早该死了。”
她又负手看向树干上的鸽子,鸽子的血几乎流尽,染得整个树干殷红夺目,
明绮看着鸽子,缓缓闭眼。
幸好,若信送到萧厉山手里,引得萧厉山恼羞成怒,萧霁性命堪忧。
“以你的命换他的命,这买卖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