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追求长生,毫无节制服用丹药的皇帝,最终没有求得长生。
明绮默然片刻,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时辰前。”车夫道。
明绮骤然拉开车帘,她的视线缓缓扫过马车旁垂首的宫女:“牵一匹快马,我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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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卿冷眼看着几个吵得不可开交的朝臣。
皇帝自一个月前被九皇子气倒,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清醒日少,糊涂日多。
难得有几天人清醒了,还要召见道士,继续服用那些来路不明的“仙丹”。
皇帝的身体垮得很快,根本没有时间写传位诏书。
对于皇帝而言,也没什么可写的,在他心里,九皇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储君。
甚至弥留之际,皇帝还拉着她的手,语气和蔼又毋庸置疑:“朕走后,莫要忘了请两位道长来陪朕,可惜你不是儿子,等朕百年,定要好好辅佐小九,那孩子秉性不坏,切不可做乱权之事,否则朕九泉也不会放过你。”
谢卿卿垂眸回忆着皇帝临终前的话,皇帝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到最后却没有一件是为她这个女儿考虑的。
此时,几个在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已经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
“陛下只剩下九殿下一个儿子,此时应立即着礼部操办殿下登基事宜,你等为何阻拦!”工部尚书被气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