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只问,“祝玉知道给她输血的人是我吗?”
夏之栩摇头,“她不知道,就连当时有人给她输过血她都不知道。”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怀疑我是用这个理由逼她和我在一起的?”
林一说出了关键,夏之栩何尝不知道。只是控制不住,丧失理智的时候他也有过,所以他深知夏之舟此时听不进任何话。
他和林一等到天快亮,才终于有消息,是夏之舟的助理说夏之舟打电话让他送车,两个人开了车过去,却在路上,林一接到夏之舟的电话,让他去医院。
到了医院,就是这副情景。
“夏之舟。”林一不可置信的喊他一声。
他一生气,腹部牵扯着疼,昨晚的夏之舟下手有多狠,林一此刻恨不得加倍,但他没有动手,“两次,两次她都躺在这里,夏之舟。”
第一次的时候,他过来输血,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夏之舟,一个长得周正的年纪比他小一些的弟弟。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有树叶子和粘在一块的土,羽绒服烂了几块,眼睛红着,一直给他鞠躬,说谢谢。
说谢谢他救了他最最喜欢的人。
林一没把这件事放心上,直到一年前他被推荐夏之栩这个客户,后又认识夏之舟,也算是朋友一场。
现在这个弟弟,朋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眼睛血红,看到他不再是感谢,而是像狼捍卫领地那般凶狠与锋利,“你果然知道,林一,你不和她在一起,她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喜欢你,她只是感激你才和你在一起。”
“你不过给了她一些血,要想用这个来求感激求她的感恩和你在一起,这不会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