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阮颜将这金子的事情抖搂出来,就是想打故意让阮家乱,挑拨离间。

这么想着,阮颜脸上的表情故意表现出惊讶来,她捂着唇,错愕地看向张翠:“妈,你不知道吗?这都好几天了,我还以为悦悦告诉你们了。”

她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嘴巴,出声道:

“哎呀,瞧我,怎么说漏嘴了,悦悦肯定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这可不是阮颜瞎编,而是原主的记忆里,的确是亲眼看到过阮悦捡到那块金子。

只是被阮悦忽悠了过去。

果然,张翠听到阮颜这么说,下意识地就皱紧了眉头。

既然悦悦身上有金子,又为什么撺掇她去问阮颜要钱,还要装出一副担心自己没钱上大学的样子?

人心到底经不起考验,纵然阮悦在阮家很受宠,但像张翠这种疑心病重的人,这件事始终在她心底埋下了一个种子。

阮颜的目的达到,她就不想和张翠在这里浪费时间,“妈,快赶不及了,我先带着小雨和小林走了。”

见张翠不耐烦地冲自己摆了摆手,便牵着小雨和小林出去。

一出了工厂大门,阮颜就找了个就近的公交车站,带着两个小孩在公交车站等着。

顾时林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酷哥样,离阮颜有一米的距离。

阮颜瞥了一眼顾时林,唇角扬了扬,她故作惋惜地拿出刚刚在供销社买的糖,哎呀了一声:“我这刚买的糖,也不知道甜不甜啊。”

一说到糖,顾时林那张酷哥的脸变了变,余光朝着阮颜这边看了一眼,却没有朝着阮颜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怎么会把新买的糖给他们吃?

顾时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