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个妻子,一不能替我生子,二不能替理家,三不能孝顺父母,简直就是,就是……”

“乔莹,你是个废物啊!”

他大声骂着。

把从乔璋那里受来的气,全都撒到乔莹身上。

这是姐弟俩嘛。

骂她跟骂乔璋一样。

“相公,呜呜呜~”乔莹像是被骂懵了,以帕掩面,轻声抽泣。

“哼!”王至州冷笑,喘着粗气,端着茶杯灌完,咂了咂嘴,满口生香。

干脆又倒了一杯。

仰脖儿全灌了。

“嘤嘤嘤~”

乔莹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心脏蓦然提到嗓子眼儿。

唇角却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

王府。

乔瑛的西域奇药、内功加持,外加乔莹的小活血膏……

几番夹击之下。

王至州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了。

他裂的那个部位,咳咳,血流不止,哪怕上完药,当时好了,次日坐马桶之时,就能撑开。

反反复复。

就很痛苦。

连从乔莹那里拿的‘红枣茶’都不香了。

王至州感觉很难熬。

乔璋……

屁事没有。

作为断袖里,占据‘主动权’的那方,他除了有点破皮,心里犯呕之外,半点损伤都没有,而且,这种‘风流事’!

好说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