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你个臭小子,好事儿不想着你哥我,有祸事就让你兄弟把我弄来,你当你哥我是你填坑儿的那把土呢?

还开坛发符,你们这破手气,别真神没请来,等会儿倒把鬼招上门儿了!”

胡胖子这憋一路的火,终于找到人发了,不光是胡振邦给踹了个“屁蹲”给坐地上,连叶承远也没逃过。

劈手就夺过那一堆道箓、玉符,看也不看直投入焚符引箓的小玉盆里,“轰”一声,冲起的烟尘纸灰扑了叶承远一头一脸。

直接把人变得除了那口牙与眼白是白的,其它全燎成锅底色儿了,黑得那叫个彻底,灶王爷也没这么黑里透亮过!

而也就在此时,三爷宛若那由淡至浓的的水墨丹青中步出的仙者,就这么飘渺清逸出现在几人面前,宛若天边冷月清光,悠然而立那方。

一袭月白长衣,恰似梨花映雪,身形玉立若修竹,一双敛去潋滟波光,变得凌历锋锐的桃花双眸中,似有玄冰冷凝,那语声听似甚温柔缱绻,却偏暗带寒冽的如水清润,看着胡胖子似笑非笑:

“胖子,讨打呢!”

指骨透玉,腕若冷玉凝霜,微微扬手,那原本一尘不染的织锦月白长衣的袖口,沾着指甲盖大小的纸灰,却是那被胡胖子一把全投下的玉符、道箓才有的暗金色。

趋利避害乃是人之本性,纵是亲兄弟,胡振邦也不敢出言相助此时顶着三百多斤肥膘,堆着一身肉肉与猪头的兄长。

何况明知胡胖子性命无忧,顶多是皮肉受罪,他们这些“运气极差的小喽啰”,还是躲一边儿,歇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