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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现了,说吧,又惹着什么了!”

“胖子我也不知道啊!是我家这俩不省心的货,坑我呀!”

得了三爷的话,满血复活的胡胖子,挤着那对都快在他脸上找不见的黑豆小眼儿,转头就把他那俩没义气的兄弟给卖了个底儿掉。看着自家兄弟缩头缩脖子的怂样,心里那个美。

这口气出得,舒服!

胡振邦真的要哭了,自家兄长这坑弟弟的本事见长,明知三爷清冷孤傲目下无尘,偏仗自家入得三爷的眼,就这么坑兄弟,也太小人了。

不过,这三爷人已然到此,纵是把自个儿当成膏药,死贴也得贴上去,于是,叶承远涎着脸凑了上去,先弄了张太师椅擦了又擦,漆皮儿都快擦掉方才请三爷上座,而后蹲坐在三爷脚边儿,做幼犬乞怜状。

不敢上手为三爷捏肩捶腿,便坐那儿用手指头捅地皮儿,掂量着轻重小声细气捏了嗓子把话说了个明白:

“三爷明鉴,原本不该扰了您的清静,可我兄弟接的这三桩活儿实在是邪性,且不说滇南的‘铜甲尸’和兰陵的‘飞僵’,光就我们几兄弟引的这具‘行尸’就够奇。

三爷您高人,可您见过活人变‘行尸’的吗?这家主人的兄弟已然在大夫诊断命葬后才入土为安,入土前光水陆道场就作了七日,还因是寿不足而立之年,不能作四十九日大法会才罢的。

加之又多停了三日,十日后才方入土,若真郎中误诊,乃为假死,不食不饮十日,也够弄假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