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零件已经找到,这里的其它东西,对支恰来说便都不重要。
病房废弃良久,破坏一个门不算困难,余昼随便挑了个房间进去,碰上层层排列的置物架,便着手翻找。
看见博士也闪身进了一个房间,支恰默默跟上了余昼。
进了门,他大体瞧了瞧这里的东西,除了灰尘,多是用不上的医疗用具,长久地放在这里,估计已被遗忘。
他身前,余昼翻了几下似乎就腻了,或者说心不在焉。
支恰身边堆放着摞高的纸箱,他侧身,擦了擦就近那箱的表面,某种需要拆除的手术用线。弹掉手上的灰尘,他忽然听到余昼说。
“……好像从记事儿起,我的人生就是顺畅的。”
余昼稍稍侧头,看向对面的墙,似在感慨,“投胎呢,赢在起跑线,长相上,又没随我那个死人脸的爹,脑子嘛,别人觉得难的事情我一点就通,就连进特战队,对我来说都轻而易举,再说运气,在全军覆没的屠杀里死里逃生……组建学校,浑浑噩噩吃饱喝足,然后遇见了你……”
说着他转过身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纸盒。他冲支恰晃了晃那盒子,面上的笑意明朗,再开口却有些迟疑,“然后是现在,几乎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它。”
白色的纸盒应该被水浸泡过,边缘发黄褶皱,但印在表面的蓝色字迹依旧清晰,公司名称和型号一样不少,所罗门,5l注射器。
看它的破损程度,该是灾变前就已被弃置,拜尔斯声称给了余昼所有型号的注射器,不过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