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呼吸一窒,痛的让她忍不住骂娘,她以为自己骂出了声,实际上发出的是细碎的痛苦□□声,她猜到是有人帮她诊治,可是真的好痛,有一瞬间她想放弃治疗……
不知道过了过久,耳边终于清净,她痛的也麻木了,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一个觉,醒不醒得来,听天由命。
自bào自弃的顾钰宁可以休息了,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敢怠慢。
向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事无巨细的嘱咐了许多,直到皇上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他才敢离开,早就听说顾家的女儿在皇上面前得宠,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只剩下他们两人,其他的人都退下去了,此时的顾钰宁在启延眼里是如此的陌生,呼吸是如此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他不喜欢这样的顾钰宁,他甚至有说不出的厌恶感,婢女已经简单的给她清洗过了,走近了却还能闻见一丝血腥味。
这件事要给她一个jiāo代,不然等她醒来后,只怕耳朵没个清静。
启延就这么坐在她的身边,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看着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心境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他最终还是习惯了她,为数不多的喜欢中,顾钰宁竟占据了如此大的位置,大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敏妃一向jīng明,想来看透了这一点才冲着宁妃下手。
敏妃没了,她身后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企图谋杀皇帝这个罪名就能让她的母族彻底消失。
映月在秋萍的怀里差点哭晕过去,她从来没有这样憎恨自己的无能,无数人想向自己打听主子的情况,她猜不透是什么意思,最关键的是主子是什么情况她也都不知道。
终于等到皇上出去,映月快速擦拭了脸上的眼泪,走了进去,当看到主子惨白的脸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这回连秋萍也忍不住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