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我还有吴冬一块儿在食堂吃吧。”胡媛敲了敲蒲龄的桌子说。
蒲龄正在收拾书包,随口道:“还得给衍哥带饭。”
“偶尔一次不带又没关系的。”胡媛说,低声道,“别回家。”
“没事的。”蒲龄说。
胡媛在他身后似有怨气:“你现在很恨我对吗。”
蒲龄转身看着她:“他们为什么揍你?”
“这种事儿还有原因吗,”胡媛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看不顺眼,就揍了啊。”
蒲龄愣了一下,出了教室。
今天食堂有红烧鸡翅,饭卡里刚充过钱,蒲龄买了十个,花了二十块。
他收好饭盒,往校门口走。
校门外的店铺门口,三三两两或站或蹲了些人,一看到他过来,都起了身。
蒲龄往前走。
那些人也跟了过来。
说不慌张是假的,蒲龄觉得自己的脚上好像缠了链子,每走一步都沉。
他依次经过老胡裁缝、四喜烟酒、小芳足浴和阿勇发屋。
不给人添麻烦是蒲龄的本能。
他咬了咬牙,往野菜地走过去。
四合院附近那一片儿地形有点儿复杂,绕一绕,总能把这些人绕开。
但蒲龄没想到早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掐了烟,嘴角泛着笑意朝他走过来。
“蒲龄,是吗?”男生声音出人意料很温和。
蒲龄没说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