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老妈笑着摇头。
“真不说?”蒲龄挑了挑眉,“那你等会儿想说了也别说啊。”
“哎哟你这人真的讨厌!”老妈打了他一下,随即喜滋滋道,“我有新的打算了。”
“什么?”蒲龄放下碗问。
“我想开个花店,就在你胡叔的裁缝店旁边,他旁边那家店啊,你胡叔打听过了,说是要转让,我想着,哎,开个花店还挺不错的,我一直都很喜欢花儿。”老妈轻声说着,脸上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
蒲龄听她讲完,笑了笑:“行啊,你做什么都行。”
“不过这前期啊,又要租店面又要成本的,可能家里开销要紧一些了。”老妈微蹙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蒲龄,你别怪老妈啊。”
“怎么会。”蒲龄看着她,“我就乐意看你高兴的样子,你高兴,怎么都行。”
“儿子你怎么这么好啊来拥抱一下。”老妈伸手要抱他。
“哎一手泡沫呢。”蒲龄笑着躲开。
“老妈一定好好开这个花店,供你上大学,还要把这个花店开到我一百岁。”老妈笃定地说。
“妈,”蒲龄转过头去背对着她冲碗,“其实我觉得胡叔挺好的。”
老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蒲龄,你说什么呢。”
蒲龄把洗好的碗挨个放回架子上,转身看着老妈。
“你喜欢胡叔,我也喜欢。他挺好的。”蒲龄搂了搂老妈,“我说了,你高兴最重要,而且我也不想你老一个人那么辛苦。”
“儿子,我最怕你会不高兴。”老妈眼睛红了。
“多少会吧,毕竟以后你在这世上爱的男人要多一个了,不吃醋是不可能的。”蒲龄啧了一声。
老妈破涕为笑,抹着眼睛道:“谢谢儿子,妈妈可能上辈子做了不少好事儿这辈子才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你当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