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野在这片儿的小混混头目人设立得很不错,大伙儿都挺畏惧他,一下子就全散了。
“你也滚。”宫野指了指杜老板。
“我还没”
“耳朵瞎了?”宫野看着他,“蒲龄刚说的没听到么?会赔给你的,但是这个店你别”
“会搬走的。”蒲琴突然说。
“什么?”宫野扭头。
“妈?”蒲龄也看她。
“我们会搬走,违约金一周之内凑齐给你。”蒲琴轻声说,“杜老板你看这样行吗?”
杜老板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胡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老胡。
“蒲,蒲琴,早上我,我去买菜,菜了。”老胡结结巴巴地说,焦急地看着她,脸都快憋红了,“怎,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蒲琴勉强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店里。
花店确实是被砸了,砸得很彻底。
花盆花瓶什么的碎了一地,好端端的花全都被踩烂了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要只这样杜老板可能还没那么生气。
蒲龄抬头,看到天花板上被人泼了一大片红色油漆,吊顶的灯靠电线垂在半空,稍不留神就要掉下来。
墙壁也全涂得乱七八糟,地砖碎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