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茬也就武小哥能够如此淡定自若地应对:“不愧是班长,觉悟就是高”
整整一个早自习武小哥就没停下过嘴皮子,将开学那一套说辞再次重复了一遍。刚转进来的学生觉得有趣,心头一热,原一班的同学无聊地打着哈欠,昏昏入睡。
在梦中取经十七八回后,顾远醒了。
抬眼便是吕老头的干瘦体格,吓得顾远一哆嗦,仿佛刚才抱着个滚烫的热铁炉子。
“醒了”吕老头的声音轻柔得好像是怕吓到谁一样“要上课了”
越温柔越可怕,顾远知道吕老头这节课要发飙。
叮铃铃的上课铃如同洪水猛兽一样袭来,打了全班同学一个猝不及防。
所有人屏住呼吸,静待吕老头的第一声怒吼。
“轻拢慢捻抹复挑,嗯啊喔吼噢哈哦”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哗啦哗啦哗啦啦”
吕老头刚开口的两句诗词将沉重的气氛带动起来,全员忍俊不禁,绷着肚子不敢笑,扭曲的嘴角抽着抽着还是上去了,好在没出声。
“尉征这次长进了,居然没给我来个哦啊哦啊哦啊哦”吕老头看向沈易安和段晓东“你俩怎么不长进呢?”
尉征怀有顾远亲手写的背诵小册子,他背东西不行,但是顾远写的他就背的下来,而且是那种像图片一样贴在了脑子里。
想不把背诵那部分得满分都不行。
吕老头叹了口气:“每次考试都非要出点笑话才开心”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尉征脸部肌肉一松,笑了出来,要憋回去又憋不回去的声音跟哭了似的:“噗哈吼吼吼咳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