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吧。高媛查了查机票:从四号开始就降价了,咱们没必要赶着头一天就去。
看许逸风不吱声,注意力仍在画上,高媛问:风哥,你是不是得给家属汇报一下?
三号是陈与同的生日。许逸风有一天偷摸看了他的身份证,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直觉给他操办一下,但隐约觉得他很可能一天也休息不了。
晚上我回去问问。许逸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也是因为他这两天忙着赶进度,陈与同觉得再跑过来一趟让他给热饭太费事,于是没来吃晚饭。
回了家,许逸风通常也是睡了一觉醒来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枕边人仍在加班。
他现在有点讨厌陈与同这个工作。
尤其是上周看到新闻报道的一个报复法官的恶□□件,让他突然意识到,陈与同这份工作是有危险的,搞不好还是生命危险。
那天他菜炒了一半就丢下锅去了陈与同工作的地方接他下班,虽然这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且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直到憔悴的法官上了他的车,他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才放了下来。
其实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才大半个月,但两个人在彼此的心里却都已经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陈与同也是接到了老姐的电话才发现一转眼已经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