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你今天如前几日一般先去找了拓跋老将军讨教如何酿造月色,对么?”
曲闲不住点头,表示这是存在他记忆中的事。
“然后呢,去了哪里?”
曲闲沉吟了片刻,转头看向楚越:“我去找你,想让你尝尝我新酿的酒。”
楚越点头:“是的,我觉得你这次酿的酒巨难喝,再给我来一勺我能砸了你整坛酒。”
曲闲表示沉默。
“之后呢,去了哪?”
曲闲低下了头,轻轻地说着话:“去看圆圆。阮家老爷子期间去上了趟茅厕,所以由我看着,阮家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发现圆圆不见了。”
“期间没碰到谁么?”
曲闲搜索了下记忆,无果。摇头表示没有。
楚越敛了眉目,说了一句让曲闲大吃一惊的话。
“阮静来过。”
“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今天有见过阮静!”
“可是她的确来过,我们所有人都看见她今天有出现在阮府。”
曲闲有点懵。所有人都记得的人,为什么唯独他不记得?
可是他也立刻分析出了楚越所说的重点。
“是她抱走了圆圆?可是……为什么?”
楚越轻摇头:“不知道,安安去调查了。”
曲闲蹭地站了起来,拉过楚越就想走。
“那我们坐在这儿gān嘛,我们也去找阮静啊!”
楚越按住曲闲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曲闲,你看人比谁都准的,你不可能看不出阮静是怎样一个人。”
“……”
“这个女人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