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肿着眼看向自家的夫君,觉得心头五味具杂。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自个儿作的孽,让她独自承担就好了啊……

——————

楚越说应当将圆圆被掳的这件事现在就去告诉阮柯了,其实他也是在赌——他在赌白小梅的态度。

阮柯的态度的确没什么好赌的,因为阮柯只有一种态度——气得想杀人。

“越越!”曲闲惊恐地跑到被阮柯一脚就踹出去了的楚越的身旁,看着楚越都吐血了,整个人都慌了,他转头冲着面色yīn沉的阮柯竭力哭喊,“弄丢了圆圆的人是我!你要杀就杀我!你杀了我吧!”

阮柯闻言根本没有一丝动容的表现,他抬步就要向楚越和曲闲走去。

阮柯所散发出的杀意太过明显了,以致于曲闲恍惚才回想起来——阮柯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人,厉鬼所养,戾气极重。

曲闲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苦笑不能,道人不自算,他生死由命。看来此行果真是他的命,他的命会jiāo待在这里啊……

生死之间,他思绪百转千回。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想家了,也十分思念他的师傅与师弟。对了还有,他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楚越这家伙的……

他已经能感受到阮柯冰凉的大手掐上他的脖子了,好了,他下一刻就能去见师祖他老人家了,碰上了应该怎么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