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在闹什么?这般喧哗。”
“这个呀,说来也挺有意思的,夫妻二人在争着要罪名呢。”
少年眨巴了下眼,并不再多问什么。
“对了可卿,你脸上那道伤是怎么回事?”
他师弟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可没几个人能伤得了他师弟。
洛可卿。这就是少年的名字。
可卿听曲闲突然这么一问,也是呆了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
他的脑海中回忆起前不久,也就是在这个镇上发生的事。
他回忆起那个张牙舞爪的红衣小姑娘。
他眨巴了下眼,这般回话:“走路出了神,不小心撞的。”
撞的?!那么一道细长的小伤口,撞的?鬼话连篇!
不过曲闲也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我之后要去趟东丹,也就是说回观的日子又推迟了,你回去时同师傅说一声,还有,别让他念叨我,我会做噩梦的!”
“嗯,知道了。”
“怎么了,想问什么?”
“我是在想师兄当真好本事,我是听说独孤奕华此人极为凶煞,想不到如今愈发像个人样了。”
曲闲却是嗤笑:“分明是塞外孤láng,装什么家养huáng犬?小友不过是在白姑娘面前收敛了起来,láng就是láng,小友并没有改变多少性子。所以我呀,没师弟说的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