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念我?”
阮柯低笑出声,反问道。
白小梅一个激灵就挣脱阮柯的怀抱,抱着被子脸颊通红,那双漂亮的杏眸睁得老大:“胡、胡扯!”
阮柯撑着下巴,好不惬意地欣赏着白小梅羞赧的模样,轻声道:“团团在害羞什么?我是你的夫君,你一个做妻子的挂念自家夫君,也就是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
白小梅眨了眨眼眸,随即就放下了棉被,别过头去轻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不过挂念自家夫君的安危,是个蕙心兰质的贤妻。”
尤其qiáng调“贤妻”二字,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红晕。
阮柯瞧着白小梅这般别扭的模样笑意更深,眸中若坠星辰,发着亮光。他只觉得眼前人儿好不可爱,瞅着当真想再逗趣一番。
难得可见,他家的这个小女人向来心性寡淡,不善言语,今儿个倒是娇嗔了起来,尤是可爱。
“昨儿个去取镯子,哪晓得路遇小贼,生了变故。我回来晚了,你可是伤心了去?”
“什么镯子,什么伤心,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白小梅执拗地别着头,不去看阮柯,哪怕分明就知晓了阮柯的意思,内心开始不住的欢愉,一扫了昨日的yīn霾,却也不想表现出来让某些人得意了去。
你瞧她的心思又是多么单纯,阮柯这般说她便这般信了,好似昨日的委屈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