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这般吓唬于我?”
“吓到了?抱歉抱歉,亲亲一下压压惊。”阮柯嬉皮笑脸着,说着就凑了过去对着白小梅的脸颊轻啄了一下,抱着白小梅软软的身体觉分外满足,忽的邪念一起,趴到白小梅耳边喃语了句什么。
白小梅听着阮柯对自己说的悄悄话顿时脸颊通红,直摇头说不行。
“真不行?”阮柯不死心。
“真不行!”白小梅咬牙切齿地坚持道,脸颊泛着红晕,掰弄着阮柯紧锢在她腰间和胸前的手,奈何怎么也推不开,索性作罢,由着阮柯了。
阮柯撇了撇嘴,只得作罢,嘟囔道:“团团你好生偏心!”
听着莫名的控诉白小梅失笑:“你倒是说说我哪儿偏心了?”
“在阮家时你凡事都依着我,顺着我,这一回娘家你就把我晾到一边,连理都不理我,你教我情何以堪?”
白小梅一怔,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笑阮柯怎的这般幼稚,教人好不无奈。
“团团你笑什么,本来便是这个理儿,如今你倒是笑话我起来!”
“不笑话不笑话,是我的错。”白小梅笑着回话,心头却只念着阮柯当真稚气得很。
“哼,晓得便好。”阮柯很受用白小梅这服软的模样,也不再调侃白小梅,说起了正事,“团团,本说好要陪你在娘家多住上些时日,如今怕是要食言了,我们得回去。”
白小梅目光一滞,随即便掩去失落,转身看向阮柯,担忧地询问道:“怎的了么?”
阮柯轻叹,缓缓道:“我大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