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把地上铺的放进桶里。志淳不能理解地看着他堆好gān草,走到烛台前抽出那两根蜡烛。他走到桶前,直直地凝视着,将蜡烛扔进里面。
“喂……骆平,你做什么!”
火焰燃烧,火光里骆平朝他摇摇头,然后按着嘴唇,示意他不要发声。
骆平把身上的风衣脱下。
“我什么也不能说。”他喃喃地说完,把风衣扔进火里。在志淳眼里,那件风衣被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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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风衣是我爸生前的。他特别喜欢。本来那些衣物都要随着他走进坟墓。不过我私心把这件留下来了。它是我妈送给我爸的。”处理完后事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们以略带疲倦的身体坐在屋前,骆平向他解释,然后浮起歉疚的笑容。“这么晚把你叫出来,只是陪我做这一场荒诞之事。”
“没关系啊。”虽然眼睛gān涩得厉害,志淳还是努力地qiáng忍涩意,睁大了眼睛说道。
“我啊,一直觉得志淳真的是很厉害。处事待人上,不管面对什么,总能很成熟。”
志淳望着皎洁的月光。
“不,我一点也不成熟。”志淳摇着头。杜子峰总是说他小孩子心性重。他看向骆平:“我觉得你跟青灯是最成熟的。”他发自肺腑地说,从小到大,这两人不同于同龄的成熟就令人惊讶。
没想到听了这话的俞骆平露出寂寞的笑容。
“究竟什么才算成熟?”
志淳划开了笑容。
“我是说的真的……”骆平低声道。
“我看来的话,”志淳惊讶极了,拼命地搜集词汇组织。“走在同龄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