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搞不清状况,被他拉着走,匆匆回身朝左时挥手说再见。
他也挥了挥手,唇角牵出一点笑意,等他们消失在街角,那一点笑意也跟着看不见了。
…
长安坐进骆敬之的车里,意识到他的车修好了,刚想开口问一句,他就俯身过来,两人的距离忽然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愣了一下,他说:“把安全带系好。”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帮她系好安全带,温驯一如从前。
“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不回家?你爸妈都很担心你。”
长安也知道自己不对,嗫嚅道:“左时带我放烟花,太开心就忘了时间。”
连手机也放在包包里没有随身带,玩到那么晚都没给家里打电话,爸妈肯定是着急的。
骆敬之不想责备她,但听她提起左时,又正襟危坐道:“你不要再跟这个人来往,对你没有好处。”
长安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来历不明,太危险。”他头疼得更厉害了,没力气解释更多,“总之今晚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坐好,我要开车了。”
到长安家楼下的时候,骆敬之关了车内空调,还是觉得闷得很,全身乏力几乎不想动弹。出于医生的敏感,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他应该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