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敬之被她拽着,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妈,长安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陈玉姣瞪圆了眼睛,“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你不是逃出来了吗?那她人呢……你说啊,她人在哪里?”
骆敬之被连番质问压得抬不起头来——那种愧疚太深了,他想这辈子可能很难再有什么感觉能比这一刻更强烈。
陈玉姣好像懂了,她做过好多年护士,再清楚不过医生向家属宣告生死时是什么样子。
“不可能的……”她摇头,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长安不会死的,她一定逃出来了,一定逃出来了。”
“妈,对不起。”
“你别叫我妈,我也不要听对不起!我只要你把长安还给我!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你为什么不救她……你明明在现场的吧,为什么不救她……”
她悲痛至极,原本抓着他衣袖的手胡乱捶打在他身上,恸哭失声。
骆敬之同样难过得说不出话,她也许只是悲伤过度把怨气撒在他头上,但他知道是真的——他是真的没有救长安。
一旁的高薇看不下去,上前将骆敬之拉开一些,对陈玉姣道:“师母,你先别激动,消防还在清理现场,还没有最后确切的消息……”
陈玉姣突然止住哭,回头凌厉地瞥了她一眼:“是你……是你让他不要救长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