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一抹黑影靠近,紧接着,她的手便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耳旁,顾箫衍略带急促的声音响起。
“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解槿:“没事没事”
内心os:疼死我了!
☆、心间痒
老实说,解槿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角的泪只是生理现象,此刻的她泪眼婆娑,瞪大了看向身旁人。
手掌右下侧被木木尖锐的爪子划开一道口,正不停地渗着小血珠。解槿视线朝伤口上一瞥,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噙在眼角的泪水一下就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顾箫衍没有松手,从口袋里取出干净纸巾,用力按在她的伤口上。
殷红缓缓渗透在洁白的纸面。
解槿抬眼,眉头微皱,那里泛着淡淡的红:“这也太疼了……”
顾箫衍没有松缓力气,继续按压:“没事的,没事的。”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又抬头,视线里带了一丝狠厉,扫过每一个惹事人的面庞。
“这……这位小哥,我们就图一乐,没想到会这样……”
顾箫衍的眼神,让那群人不寒而栗,原本的痞气瞬间消失,一个个纷纷上前认怂道歉。
“滚。”
他喉间只说了这一个字,可对那群人来说,像是什么恐怖至极的言语一般,撒腿就跑一哄而散。
解槿这边,面上泪痕还未干透,朦胧间就看到那几个大老爷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
胆子这么小的吗?
她一个受害者还一句话都没讲呢!
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抹了把眼泪,解槿虽对疼痛敏感,可来得快去得也快,顾箫衍凶人的这几秒时间里,已经差不多好了。她支撑着起身,另一边却还被顾箫衍握着,身子晃了晃,险些朝他身上栽去。
对方几乎是跟着她的动作一块站起来,轻轻掀开纸巾检查一番,血已经止住了。
解槿刚想开口,说没什么大问题,等明天再去医院打针就行。
谁知顾箫衍握住自己纤细的手腕,朝身前带了带:“我会负责的。”
解槿:?
公共场合,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啊!
“没事,又不是你弄的,明天我自己去医院就行。”她正欲回绝。
谁知顾箫衍态度强硬:“是我间接导致的,我必须担当起责任。”
或许是他话语中的某个字词被解槿不小心注意到,她看着他思考良久,最后同意。
“好。”解槿说道。
撇开眼,她却久久无法忘记,刚才捕捉到的,对方面上的自责。
印象里,顾箫衍从不这样。
谈水区人民医院离这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了。他们一路过去,顺带将木木寄放在宠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