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槿一口气跑回了家,庄俐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恐怖片,窗帘拉上灯关掉。恰逢女鬼突然从身后的门缝里蹿出时,解槿打开了门。
“啊啊啊啊!”
……
在接受完庄俐的讨伐以后,解槿终于回到房间。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拉出转椅,倒在那上面,正沉思着什么。
掌心被创可贴包裹,隐约散发了些消毒水的味道。伤口已经结痂,却仍然泛着隐隐的疼痛。
脚尖踮着地面,她微微晃动身子,左右转着。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某一处,解槿在深思。
今天,总觉得自己见到了顾箫衍的另一面。
他确实有些异常的不冷静,自己说过很多遍没关系不要紧,他还是止不住地道歉。
这一点也不像记忆里的顾箫衍。
想了很久,解槿终于拿起手机,打给赵泯沅。
“喂,”她思考很久,开口问道。“你上次说,顾箫衍高中出的事,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衍哥,真滴很惨
☆、心间痒
电话那头,发小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突然发问,停顿好一会。
“你问这干什么?”
解槿一动不动,仍然盯着天花板:“别管,你说就行了。”
语气强硬,倒是有些曾经的大小姐脾气。
悬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暗示着时间缓缓的流逝,且永不回头。
赵泯沅思考一番,最后还是回答:“我也只是听说,而且消息挺少的。”
解槿不说话,安静地等待着。
“挺少人知道顾箫衍以前有个姐姐,”赵泯沅站在LUC制药那个宽大且光线敞亮的办公室里,眺望远处看不见的天际线,“而且在他高二那年离世了。”
“离世?!”
解槿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下便坐直身子,捏着手机,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确实是一个爆炸级别的消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顾箫衍背景的那些事情。
高中时,解槿听闻最多的,约莫就是谁谁谁又去和顾箫衍表白被拒绝了,或者是顾箫衍拉了年级第二多少分,化学考了全省第一之类。
有关他的一切,向来都是光鲜亮丽的。
以致于解槿的潜意识里,顾箫衍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嗯,”赵泯沅肯定了她的疑惑,“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
胳膊肘撑着桌面,解槿的视线在桌面那精美装饰物上来回游转。
自己好像突然想通了些什么。
为什么今天,她被木木抓破手时,顾箫衍会那么自责,劝也劝不住。
为什么顾箫衍时刻都被阴霾缠绕。
也许他经历的东西,与旁人赋予他的想象,出入无穷。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解槿随意回复了一句,紧接着就将电话挂断。
她重新靠回椅背,脚尖踮着地面,左右微晃着。看着天花板,解槿久久呼出一口气。
就在刚才的几秒钟时间里,她想了很多。
以后和顾箫衍交流,怎么样都得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