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碰巧,庄俐因为和队友配合失败而惨遭团灭,气愤地出门想要拿冰棍吃。
闺蜜俩面对面撞上,刚好停留在解槿满脸笑容的时刻。
解槿:……
庄俐:“反正就不会好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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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庄俐嘴上说着,解槿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潇洒酷姐。但实际上,她还是把解槿当成自家鲜花,时刻提防着有“牛粪”前来。
就在顾箫衍考试当天,解槿正打着哈欠出房门准备洗漱迎接新的一天,谁知庄俐万分激动地从沙发方向冲了过来,拽着她的胳膊死命地摇晃。
“仅仅啊呜呜呜呜,荷大女生连夜心碎。”
解槿本来就没睡醒,听到这话更是一同雾水。
“啥啊?你又不是荷大女生,你急什么?”
说完,她继续张嘴打哈欠,准备朝卫生间走去。
庄俐又将解槿拉住:“你记不记得,咱俩在酒吧那次,碰上了荷大的校草啊?”
提到这些关键词,解槿心头一颤。
“啊,记得啊,他……怎么了吗?”
总觉得,从庄俐嘴里提到顾箫衍相关的,就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庄俐见她满脸紧张模样,笑着挥挥手。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有人不久前看到他和一个女生大半夜轧马路,就猜测应该是有了女朋友。荷大校草哎,这荷大女生不得连夜心碎吗?”
解槿:……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的是吓死她了。
还好还好。
庄俐又想起了什么来,捏着下巴眨了几下眼:“不过,说起来还挺巧的,我昨天和他们打游戏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校草叫顾箫衍哎,总觉得巨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卧槽。
解槿想起了,曾经闺蜜看到过她给顾箫衍设置的那个备注,甚至还说,什么一定是个很棒的小妹妹。
……
不能让庄俐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个和校草一块轧马路的女生,其实就是自己……
那样一定会被大骂叛徒。
解槿开始装傻:“啊?啥呀?会不会是你哪个弟弟妹妹,叫了差不多的名字啊?”
庄俐皱眉:“不应该啊,我怎么还记得,和你有关系呢?但是完全搭不着边啊……”
解槿心里已经开始慌张,但她仍然稳住情绪:“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哪天晚上喝多了。”
很显然,闺蜜自己把自己绕进了一个死局。解槿趁庄俐正在沉思,赶紧从她身旁溜去了卫生间洗漱,逃过一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刚才庄俐说的那些,有关校草陪女生轧马路的东西,解槿看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嘴角又有些要弯起的趋势。
用力摇了摇头,她强行将脑海中那些冒着粉红色的气泡驱赶出去。
刷牙的时候解槿顺带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钢琴考试应该还在进行着,晚些时候可以给顾箫衍发条微信询问一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