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邬金洪不接,而是他昏死过去还没有醒过来,没办法接。
慕攸宁探了鼻息,把了脉,无奈摇头:“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而后径直走进冯焱的房间,推开门就是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冷得仿佛置身冰窖。
屋子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可以闻到一股浅浅的香烛味。
打开灯,看到整个屋子都是暗色系的风格。
床是黑色的;衣柜是黑色的;书桌是黑色的;墙壁……也是黑色的。
墙壁上还有画……那是一头其状如狐,有九尾、九首、虎爪的动物。
这动物,慕攸宁知道。
是出自出自山海经?东山经。
名曰蠪侄,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而床头旁边摆放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有一尊法像以及一个古铜色香炉。
走过去发现这法像是一个人的模样,但蠪侄却从他的背后长了出来,使得他的面容十分妖邪化,似人非人,似妖非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