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门,听见一道尖锐的声音。
“我是她姐,你算什么?!”
戴瑾的声音平静,“时小姐,我只知道,时过不想见到你。”
景歉快步走过去。疗养院大门被戴瑾挡着,门外是一位妇人和一位女郎。
他记得她们。
深深地记得。
若不是她们,若不是她们的bī迫,时过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二上半年。
日头有些yīn沉,风刮得枝叶沙沙响,麻雀不甘寂寞飞来窜去,发出啾啾的叫声。
时过畏冷,赤luǒ的手臂起了密密麻麻的jī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皱起两道黑鸦鸦的眉听戴瑾讲题。
变故在这一刻发生,命运的齿轮翻转。
班长跑来,“时过,班主叫你去办公室。”
时过怔愣了一下,放下笔对戴瑾说,“看来这题要等我回来再讲了。”
后来这道题,成了她的最后一道题,她再也解不开数学题。
五分钟过后,楼道转角办公室隐隐约约传来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