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片和做桶的手艺都是从阿伦伯那里学来的,这个桶比他们先前制作的水桶要大一些,虽然没有达到陶蔚心里浴桶的那种程度,但勉qiáng可以让她窝进去,也算不错。
她收下了这个木桶,没料到的是伊尔萨斯突如其来的帮助。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一整天动动这里、动动那里,一不小心就会留下点皮外伤,已然成了家常便饭。
若是可以规避的部位,她会尽量不让伤口沾水,但这次是弄在手上,两手总不能一直不下水。
“太弱了。”伊尔萨斯拿过她的手掌,两条醒目的血痕横在上面,略有些碍眼。
“……”需要这么直言不讳吗?陶蔚想抽回手,没能成功,“这就是你要帮我洗澡的理由?”
“嗯。”伊尔萨斯察觉到了她的些微抗拒,他抬了抬眼皮:“你想拒绝?”
这不是废话嘛!陶蔚一瞪眼:“我又不是断了手,怎么就不能洗澡了?”
也亏这话是伊尔萨斯说的,但凡换了一个人,她早一拳过去,听上去就是想占便宜么。
浅蓝色的眸子望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伊尔萨斯瘫着脸:“水要凉了,快一点。”
木桶里本就是调好的温水,容不得他们磨蹭太久。
“不要拒绝我。”伊尔萨斯的语调很平缓,咬字清晰,让人轻易听出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