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拉姆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随后又是一番哭诉和安抚。
“早知道你就该跟克里夫去争部落族长之位,陶蔚这么好的雌性,差点就被他给毁了!”奇拉姆当真厌恶他们一家子,新仇旧怨说不完的。
“没事了。”伊尔萨斯把藤筐里的河蚌递给她,左手腕的伤口不可避免地落入大家眼中。
齐拉姆当然是一阵心疼,“为什么绑这么多木片?”
陶蔚解释说他伤了骨头,萨米立即惊叫一声:“遭了,要残废呀!”
伊尔萨斯一路走进来,大家都看到了他包扎的伤,只以为这些是虎族shòu人伤到的,纷纷同情起来。
奇拉姆闻言手一抖,连忙带着他去祭司那边,要让祭司给看一看,祈求shòu神保佑。安鲁大叔对此也很上心,伊尔萨斯是部落不可或缺的新生力量,大家都需要他。
正好西蒙也在那里,她因为跟阿妮塔打架,被祭司叫去谈话了,发现陶蔚他们还活着,当然开心不已,但还是止不住愤愤不平。
“他们怎么可以拿你去jiāo换?而且阿妮塔那家伙还抢了你东西!”一想到自己的朋友生死未卜,帐篷还被人掀了个底朝天,她就气得按捺不住自己这拳头。
看到陶蔚的裤子被阿妮塔穿走之后,西蒙直接上去跟她打了一架。仗着自己生量高骨架大,她当然是占据上风的,然而阿妮塔有帮手,多特利把她赶跑了。
伊尔萨斯被祭司带去神坛了,所谓的神坛其实也就是一块石板,在得知他不会被乱喂什么药物之后。陶蔚就没跟着去,趁着天还没黑下来,先找到帐篷要紧。
西蒙带着她一路往林子边上走去,在那里她看到了奇肯大爷那眼熟的帐篷。依然搭着架子,挂满shòu皮,而自己的帐篷也被搬了过来。
里头石碗石锅石炉都在,就是牛仔裤不见踪影。她本身就是一无所有,对比部落其他人更是穷得叮当响,唯一比较特殊的存在就是牛仔裤了,于是阿妮塔只拿走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