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这个人生的人高马大, 力气又足, 应当是非常健壮的, 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喝药了呢?
向来开朗直心肠的雌性,这会儿正苦着脸:“我得了雌性都会得的病, 每个月都要治疗呢。”
雌性的病?这个说法有点耳熟,陶蔚皱了皱眉头, 问道:“什么病?”
“就是下面流血呀。”西蒙看上去非常苦恼。
她的阿麽也唉声叹气,“谁都这样的, 有什么办法!”
陶蔚有些吃惊,既而恍然大悟, 难怪从昨天开始shòu人的表现就有些怪怪的,他们的嗅觉灵敏,肯定闻到了血腥味,但大家都没吭声, 估计是习以为常了。
“那你们喝了什么?”
“这是止血草。”泰勒姆递上一种森林里常见的草, 细长的叶子带着锯齿状, 他道:“这种草治疗伤口没见什么效用, 但是雌性喝了它两天就能止血。”
陶蔚接过草药看了看, 并不认识, 也不知有何药性,但是这样qiáng制性停止大姨妈的光临,肯定很不好吧。况且是药三分毒,这草也不知有没有副作用……
“别再喝了,这不是病,没有它雌性就不能生孩子了。”陶蔚连忙劝阻道,她不能系统地解释大姨妈是什么,只能qiáng调它的重要性。
“不……不是吧?”西蒙一家三口面面相觑,这种言论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