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奈顿了顿,哪怕走投无路,她也不可能用自由换荣华,“那抱歉,恐怕元奈没有荣幸来巩妈这里领唱。”

“啧。”巩妈抽了一口烟,说得可真好听,可惜还是想的太单纯了。兔急了都能咬人,能这么说话要么没有走到绝路,要么还顾忌着什么。

元家都被抄光了,剩她一个落魄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饭都吃不上,她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值得她矜持。

“算了,不逗你了,看在依依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十五那晚领唱你自己把握,巩妈要求不高,别给我捅什么篓子就行。”

元奈松了口气,正要坐下继续学习,巩妈却突然叫住她,让她回去。

“怎么了?”

她刚问出口,巩妈就打断她,“演出你也看了,抓紧时间去和那群小妮子排舞。”

元奈愣了一下,觉得有些奇怪,但巩妈一直从容坐着手上夹着香烟,静静看着她,叫人看不清喜怒。

元奈在她的视线压迫下只能离开,巩妈说的也没错,她是需要抓紧时间练习。

外面的月亮高挂,歌舞大厅里不少人喝醉,老的少的,有意的,不怀好意的都有。

花曼依脸色醉醺,她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杯酒了,推得开推不开的,她都顾着那些臭男人的面子一饮而尽。

说是领唱,表面风光,但该陪着面子喝酒她还是得陪着喝。

咸猪手摸上来她还得自己想办法不露痕迹拒绝,推开,典着醉脸娇笑,“曼依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