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不在,有些事她怕是不知道。

越姬一想到可能有人在她不知道情况下欺负了这个女人,心口顿时窝了火。

不可饶恕!

松开手就要起身查明那个人是谁,然而,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又凶又怕。

她的娇矜不要了,从未主动过的女人带着一股可爱的蛮劲吻上她的下巴,摸索着。

最后哭着吻上越姬的薄唇。

越姬惊呆了,脑海呈现出短暂的窒息。

抽泣中“别走”两字沉沉敲着她的耳膜。

屋外月儿悄然隐匿,漆黑的夜晚真正来临,三两株白兰花孤芳独幽。

灯红酒绿的街景慢慢暗下来,优雅宁神的琴声悠扬。

“带血的酒好喝吗?”

“不赖。”

“嗤。”

……

翌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去。

“诶,杨嫂,你这样子是要去哪儿啊?”

“……是去探亲戚。”

“这么早?咦,这大包小包礼盒不便宜吧。”

“哎,林嫂,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脚步声离去,林嫂嘀咕:“杨家媳妇怎么突然阔绰了,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嘀咕声远去,一墙之隔的屋内,越姬猛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