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慢慢恢复原有的繁华,但街头巷尾依然有人偶尔谈起这件诡异的干尸事件。

“嘘什么嘘,老子可不怕这些,命硬着!”

“哎,你难道没听说最近不少人都在求舌头溃烂的药霜吗?我听人说,那些人毫无意外都烂了舌,而且和干尸出事还是同一天,这么凑巧的事你说邪不邪,小心祸从口出!”

“不会这么邪吧?”

“爱信不信。”

……

自从那件事过后,风海歌舞厅半夜的生意便淡了许多。

不过也好,不用每天晚上经营到半夜累死累活。

这是第七天了,脸色的红肿慢慢消下去,恢复先前的光滑平坦。

花曼依刚把脸上的药膏洗掉,晓晓从门外推门而进,“曼依姐,你要的手信晓晓给你准备好了。”

“放桌上吧。”

花曼依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

脸,“对了,晓晓,你去和巩妈说一声,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到。

“去哪?”巩妈站在门口,微微靠着门,风情无限。

“一朋友家。”

花曼依看着巩妈,想了想,又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我去陪陪她。”

晓晓也是个心思通透的,见巩妈进来,便矮身作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