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时说得艰难,陆鸿文却只是冷笑一声,“借多少?为什么借?”
“是这样的,梅姨生病了…”
陆方时斟酌了一下语气,不知道应该开口要多少钱会比较合适,那边陆鸿文却直接来一句:“那关我们什么事?”
“梅姨的病挺严重的。”陆方时解释道,“医生说做手术才能好,不然就…”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陆鸿文打断了陆方时的话,“你要是自己穷得吃不上饭,我还勉强考虑能给你点钱,至于其他什么陌生人的事,你不用想了。”
“爸,梅姨不是陌生人啊,她…”
陆方时稍微激动起来,但很快就被陆鸿文的冷笑声打断,“她或许跟你熟点,但对我们来说就是陌生人。”
陆方时情绪瞬间冷了下来,是的,他爸口中的“我们”不包含他。
陆鸿文的冷笑甚至带着恶意的讥讽,“怎么,做你热爱的事业,连手术费都付不起?”
这次是心彻底冷了下来,陆方时放下电话,他早该知道他父母会是这个态度的,何必自找烦恼呢?
陆方时回想自己这五年来时常有着低落的情绪,但他总觉得,只要熬一熬,生活也没那么过不去,但此时,却不是他来熬的问题了,梅姨恐怕是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