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点荤吧。”林游皱着眉说,“舒湛就喜欢素食,这几顿吃得太素了。”
陆方时心里一顿,然后打开冰箱拿出肉来,“你和舒湛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不必都照他的口味点菜。”
“这样挺好的。”林游笑了笑,“我很喜欢这样的过程。”
陆方时被林游的笑刺痛了眼睛,他立即埋头切肉,猛不丁咳了几声,也就趁此没再回应林游的话,他换个话题问道:“舒湛伤得严重吗?”
“还好。”林游说,“就把那些小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打了个破伤风就可以了。”
“哦。”陆方时说,“昨晚你一直没有回来,我还以为舒湛会伤得比较严重。”
“昨天太晚了。”林游说,“我们就在外面住的宾馆。”
我们?是指和舒湛一起吗?
但是舒湛不喜欢同性,从大学起就是如此,陆方时在此时这么想着,所以他不该想下去。
他没有回话,嗓子眼痒,又咳了几声。
“外面的饭菜都不太合胃口,舒湛的口味又跟我差了很远。”林游从后面搂住陆方时的腰,“还是你做的菜好吃一些。”
“咦。”林游右手轻摸了陆方时的脖颈与脸,“你身上的寒气怎么这么重?”
“可能…”陆方时又咳了几声,“可能是外面太冷了。”
“对了。”林游温热的手贴在陆方时冰冷的脖颈上,“我还没给你买过围巾,哪天我们去逛一下商场?如果还需要什么就一起买了。”
林游似乎一直都是如此,无论对别人说什么或做什么,都是如此寻常的模样,既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