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游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听到陆方时问:“导演知道我走了吗?”
“应该知道。”林游说,“不知道算了。”
但看陆方时那有点着急起来的神色,林游又忍不住补充道:“别担心,我跟他说过了。”
陆方时在跳完冷水后的此刻,尽管自己嗓子眼由痒变成疼了,但他感觉很喜悦。
只是他下车的时候,林游突然接了个电话,便转头跟他说道:“你先回去,在家里等我,我还有点事,等会儿就回来。”
没等陆方时说什么,林游便又开车走了。
陆方时的愉悦和失落来得没头没脑,他独自到了家门口,正要开门时,却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他很少会忘记带钥匙,同时林游还不在家的情况一起撞上就没有发生过,然后这种小概率事件此刻就让他碰上了。
他一开始想着跟林游发消息说,可是转念一想,他似乎没有资格让林游为了他自己的失误还专门回来一趟浪费时间。
又想着要不要去找个咖啡厅坐着,毕竟这个天在门口等着也很冷,但又想到林游说他很快就回来,让自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陆方时于是便在门口等着了。
起先还是站着等,而后刺骨的寒意又悄然爬上每一寸肌肤时,他快步来回踱步,但还是冷,冷到感觉流淌着的血都是凉的。
等到天色都黑了,他便忍不住蹲着了,渐渐脑子就有点晕了,模模糊糊地跟做梦断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