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游却没理陆方时的话,继续脱着陆方时的衣服,陆方时心急之下大喊:“林游,窗帘没关!窗帘…”
“小声点。”林游说,“这办公室隔音不一定很好。”
陆方时被林游按在办公桌上,衣服脱了个干净,林游依旧没有看一眼窗帘,他恳求着林游:“能不能,能不能拉上窗帘?”
“我高兴。”林游扯起嘴角的笑,“你不是希望我高兴吗?”
陆方时霎时脸色煞白,林游却依旧像往常一样,尽管感受到陆方时此刻身体因为太过紧张而很是僵硬,比起往日来需要的前戏更多一点。尽管感到自己理智有些失控,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高潮之时陆方时突然哭了,显然是与平时的生理性泪水不同,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一只手遮住自己流泪的双眼,肩膀细微地抖动着,哭得很难过很无助,像是轻颤的蝶,轻易就能被人给摧毁。
林游第一次看到陆方时这样,他怔了很久,然后滚烫的欲望化作温热的怜惜,如同双手轻捧上那珍贵的初生的蝶,他拿开陆方时挡着眼睛的手,轻吻上陆方时眼角的泪,柔声道:“骗你的,外面的人看不见。”
陆方时痛苦地闭上眼睛,表情显然是不信的。
“真的,这是镀膜玻璃,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林游双手轻拭陆方时脸上的泪,声音低如情人细语,“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见我做这么荒唐的事?”
林游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见你?你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