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湛呢?”陆方时突然问道,“怎么没一起?”
“舒湛?”林游没想到陆方时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他顺口回道,“他今天有工作。”
“哦。”陆方时应了,然后微微笑了笑。
这还是陆方时从昨天到今天来的第一个笑,但林游觉得这一瞬间陆方时的笑很奇怪,好像没有情绪,又好像是在嘲讽什么。
他们继续逛下去,但陆方时始终兴致不高,让林游也完全没了兴致。
好奇怪,林游想,明明不久前他和陆方时就逛花鸟市场,也能逛得很开心。
林游于是订了机票,和陆方时回了家。
洗完澡后,林游迫不及待地带着陆方时上了床,衣服都脱完之后,林游吻着陆方时,却发现陆方时依旧是很懒散的模样。
不是抗拒,更不是迎合,却是顺从的,是看透了事实之后颓然的顺从,让林游感觉水里多了灰,糖里带了刺。
“你这几天都怎么回事?”林游终于忍无可忍。
“我怎么了?”陆方时看着林游,然后将自己的腿张得更开一些,“你想要什么我不是都在做吗?”
陆方时的动作完全激怒了林游,“你就是卖的吗?”
陆方时露出很奇怪的表情来,随后笑了笑,“我本来就是卖的。”
陆方时的这句话在林游的脑子里轰然爆炸,他一手掐住陆方时的脖子,双眼赤红道:“你就是卖的?你就是卖的?你怎么会这么毫无羞耻地说出这句话?”
陆方时被林游掐得难以呼吸,他双手抓住林游的手,却掰不过林游的力气,但随后他松开了手,任由林游掐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