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时住了口。

“只是我很不甘心啊…”沼泽突然摔碎了手里那个瓶子，却是放轻了语气开心地笑着，“你上演员节目的时候，林游可只在最初给了你点热度，后面你的那些热搜可都是我给你买的，也是我帮你减少了大量的职黑。你这一路走来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吗？你倒是从没在意过，暗地里可都是我在帮你！”

陆方时一愣，“谢…谢…”

“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沼泽捡起地上最大的一枚陶瓷碎片，朝陆方时走来，“结果现在得到了什么？”

“对…对不起…”陆方时抱歉道，“我…”

陆方时话没说完，因为沼泽用碎片的尖锐部位抵在了他的喉咙处，两人咫尺的距离，陆方时能看清沼泽眼里几乎病态的疯狂，“你…”

“为什么最初发现你的不是我？”沼泽用碎片刺入陆方时的皮肤表面，此时渗出了一点血，他一边在陆方时皮肤上划下去，一边怨毒地说，“一百万就把你给包了，一百万就把你连人带心给一起买了，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陆方时没有说话，然而这样的沉默更是激怒了沼泽，他一把抓住陆方时的头发，往墙上撞去，“你怎么就贱成这样？”

“我给过你机会了贱人！”沼泽一边撞着陆方时的脑袋，一边怒吼着，精致的脸扭曲得可怖，“在你为了林游接血色将至那部垃圾电视剧的时候我就忍住了！在你刚住院把所有工作都推了的时候我也忍住了！你他妈什么玩意儿让我为了你废这么大的心思！”

陆方时被重复地一次次撞击撞得大脑空旷得只剩下疼，不知不觉间有粘稠的血污了他的视线，也不知道撞击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他的思绪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他视线变黑之前，脑子里一闪而过林游的脸。

沼泽一瓢冰水泼下来，陆方时又醒了，地下室里本就阴冷，最近因为身体不好而老是裹着毛毯的陆方时此刻冷得抑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