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抬头看石文轩的眼睛,说了一遍就往回跑,石文轩挺着胸膛往他跟前一挡,他就碰了头。
左骞捂着头心里把碍事的石文轩早就骂了个祖宗十八代,可他也不敢明面上惹,只能一脸苦bī地抬头看着对方。
“肚子疼?想上茅厕?”石文轩叉着腰,就跟一堵大山似的。
左骞连忙点头。
“那正好,我家也有茅厕,直接去我家上。”石文轩直接提起他脖子后面的衣领给他提了起来,半提半拖地就往石家走。
左骞眼看逃走无望,这么被人抓着也是难受不已,索性就不装了,把身子直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算了,我在别人家上茅厕没感觉,我这人,认茅坑,先憋着吧,回去再说。”
“我告诉你,别想着落跑,今天这事儿,你就得给我担着,给我进去!”石文轩把话给他说明白了,被他这搅和的都没多少耐性,直接伸手一推,把他推了进去。
“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左骞嘀咕一声,心想不管怎么样他娘也跟着过来了,出不了什么大事,至于石姑娘那边,自己就多费些口水解释解释,石姑娘那么懂事识大体,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抱着这样的侥幸想法,左骞走了进去。
今天石潘原本要带着石文轩去收猪的,因为石香芹的事,他们也没去成,间接来说,是左家害的他们没了一大单生意。
再加上自家闺女毁了容,石潘的脸色又黑又臭,早就在家里等了左家的人许久,这下看到左骞过来,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东西,他青筋突起,把伤心欲绝的石香芹拉过来,说:“你们左家可真是yīn狠,上次咱们两家的恩怨已经了结了,没想到你们竟然打上我闺女的主意了,还做出这种恶毒之事,你们真把我们石家当成好欺负的柿子了?”
“石潘,你这话说的哪儿跟哪儿?我家儿子可是为了你家女儿偷了家里整整十两银子给你女儿买的胭脂,这件事我还没说是你们女儿勾引我家儿子,怎么你们石家就反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