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她就要将他还给——还给谁?她神色恍惚的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不确定的问自已。是找她摊牌的乔乔?还是那个相册上的女子?呵!总之,他不会是属于她的。

她的鼻子里莫名的发起酸来,她抓起薄被边缘,死死的咬住,或许动静太大了,他被惊醒了,惺松的低语:

“清竹?”

翻过身来搂住她,声音朦胧而含糊不清:

“怎么还不睡?”

还没等到她回答,他又睡着了,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可是就像是躺在那冰雪之上,只是凉——一阵阵的凉意泛上来,包围着她,冰冷着她的四肢,冰冷着她的五腑六脏。

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想了一阵,却是心乱如麻。闭上眼,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结果,早上两个人都破天荒地的睡过头了,还是齐铭打电话来吵醒了他们:

“少董,今天的会议是否延期?”

他本来还有三分睡意没有醒,这一下子也睡意全无了:

“不,现在几点了?”

“九点四十。”

“该死!”放下电话就到浴室去了。

清竹包着被单起床,匆匆找了衣服穿上。白烨已走出来了,恋恋的看着她颈上一枚吻痕:

“怎么起床了?再多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