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也能看出来季子濯是真的对她半点意思没有，附和道：“就是啊，你看我俩像么？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啊！”

熟人：“啧啧，确实不大像。我先去给你们找教练啊！”

季子濯放在沈茉肩膀上的那只手还停留在上面，拍了拍她的肩，说道：“等会儿先练手枪吧，手枪好拿，听教练的话把耳罩戴好，保护好耳朵。”

“行。”沈茉点头，“我知道了。”

季子濯的熟人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惊喜地说道：“我发现有个老教练在这呢，我带这妹子去见一下他？老教练是以前在省射击队待过的，有经验，学生多，好几个国家队的选手都是他带过的。”

季子濯纠正他：“叫什么妹子，叫沈总，放尊重点。”

沈茉笑道：“没事，你随便叫。”

这熟人倒挺自来熟的，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妹子让我这么叫，我就这么叫了啊。走，妹子跟我走吧。”

季子濯先自己找地方练枪，沈茉跟着这熟人走，走到办公区里的一间办公室，敲了敲门。

里面是一个年纪很大满头花白的教练，应该是退休后又到这里来工作，熟人把她领到之后就先走了，只留下沈茉在老教练的屋子里。

一张办公桌，几盆花，简洁得不得了。

但另一边，成排的金色奖杯奖牌，照片挂了满墙，一点也不低调。

有一排是合影，她粗略地看了一眼，问道：“教练，这些都是你学生吗？”